部门大概率还是会存在的，但是他们这些人

        ，应该已经被换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据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女秘书有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的神情，部门经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经理摇摇头，「这是正常现象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，反倒会不正常。昨天是因为峰子哥在，所以人气才会那么高。但现在，峰子哥还没有上场的情况下，人气有回落是正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和上次同期比较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经理面带希冀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正常的曲线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今天的数据，比昨天有回落，但总的来说，应该也要比之前好上不少才是。不然林峰的名气，就没有任何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符合正常的规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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