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终会发现，他们是在与空气斗智斗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闻人升不会刻意解释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闻人升知道，解释出来也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家伙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闻人升现在就是一个观众，根本没有干涉他们的使用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当卓然和罗角研究了很长时间之后，他们惊奇地发现：他们之前的推断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神之空间。没有任何人在操控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是什么样，现在就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们也感觉不出来自己的力量的损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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