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女的？”卢薇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的，好像是她男朋友。”胡维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？”顾晨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？”思考了一下，胡维文又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，刘菲表现出对油画很强的兴趣爱好，找我讨教了很多知识，我见她喜欢油画，就多介绍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她表示可以介绍朋友来请教我，所以我就给了她一张名片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刘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？你们有没有联系？”袁莎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维文摇摇脑袋：“后来很长时间没有联系，当时就感觉，普通的萍水相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第二次遇见是什么时候？”王警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维文思考了一下，也是缓缓说道：“我们第二次遇见，是我在魔都举办画展的时候，那个时候，我在现场接受当地媒体的采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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