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无人的地方，他立刻开口问道：“柒染，告诉我，那些瘟疫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称呼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紫暗暗叹了一口气，但也没有否认道：“当初，我留下了一些带着瘟疫的血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青亚神情难看起来：“柒染，那些人是无辜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人都说你狠毒，但我始终觉得你保有底线，至少我从未听说过你主动向凡人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紫垂眸道：“我的确没有主动下过手，这是第一次。可是我曾经冷眼旁观过无数次，为了利益，为了宗门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了手：“主动和被动，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，道：“该有的因果依旧会有，你可以问问小狐狸，我身上的因果罪孽有多重，它曾经背过一回，差点为此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青亚来回走了好几次，才控制住语气和思绪，道：“阿紫，你那几次放弃的都是其他门派名下的凡人，他们都不管，落在他们身上的因果绝对比你重。更何况你对于明岚宗名下的，素来护得比谁都紧，你不是那种漠视凡人性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紫轻声道：“青亚，那些人确非逸散门名下的凡人，你有些语无伦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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