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下了后面的话，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站在一处窗户前看着他们远去，一个始终垂头立在一边的侍卫上前一步，恭敬道：“先生，她可是那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先生将面上的温和收敛起来，道，“她已经牺牲了，世上再无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侍卫踌躇一段时间，还是道：“民间对那位依旧抱有几分情感，她若当真是那位的转世，对我们或许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他一眼，这侍卫立刻跪地，不敢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语气缓和了些许：“她不是那位，只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，担不起那等责任，更何况，转世之人并没有义务承担起前世的责任。她是陶紫，也只是陶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低声应是，不敢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看着窗户外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，长久的沉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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