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了一礼，恭声道：“弟子忆起凡人死囚临终前都能吃上不错的食物，便随意问了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缓缓点头，道：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陶紫将那些食物全部吃完，刑问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边有一处败落的小院子，院里长着一颗桂花树，程无仇站在树下，无月三人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月刚刚收到刑问的传讯，道：“大师姐已经将食物全部吃下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月坐在他的对面，呵斥道：“无月，你不能总是这么急切莽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不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月还要再说，刑斩却抬了抬头，平静开口：“无月，不要再惹麻烦，听程公子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僵了僵，最后还是没有反驳，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那棵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无仇正凝神看着树上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刑斩低声问道：“程公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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