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紫沉默着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剑仙又道：“剑山的人死得太多了，我这一代只剩我在，但插手不了外面的事情；你那些师伯们，死的死，转世的转世，剩下那些跟你同辈的，修为不及他，辈分不如他，觉得不对劲，偏也没有法子，生生让你硬抗了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紫依旧保持沉默，她不清楚也不明白自己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剑仙紧接着道：“这也是我这个师祖的错，教他的时间太短，只教了他窥天法，却忘了告诉他，不认命，就没那么容易走向命定的结局。天道健全时尚且如此，何况如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紫低下头眨了眨眼睛，重新抬头时已经变得平静，道：“前辈，何必说这些，如今我已入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剑仙道：“入局了又如何？结局是你想要的，那就走下去，不是，那就闯出来，谈什么入不入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紫怔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紫沉声道：“师弟师妹的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”陶紫思考了一会，道，“我的仇人已死，敌人也在处理的路上。用前辈刚刚的话来说就是，目前的局，我入得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帝女残魂的约定，她必然践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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