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呼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徒弟与师傅，也都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眸的疯狂色彩逐渐被另一种色彩压制，那是一片看不到边的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舍去了性命，不如留待有用之身，只要登临彼岸，一切都能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生老母看向一个个与孟奇有所交集的朋友，神情高远似是天意，要赐予他们平等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看到九重天时，看到凄冷抚琴的阮玉书时，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出，从九重天最上层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吧，金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与我为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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